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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智大學助理教授胡逢瑛。(中評社 盧誠輝攝) |
中評社桃園8月4日電(記者 盧誠輝)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日前再度赴白宮與美國總統特朗普會談,希望爭取有尊嚴結束俄烏戰爭。元智大學助理教授胡逢瑛接受中評社訪問表示,在中美競逐的新冷戰時代,特朗普需要俄羅斯總統普京的程度,超過北約和歐盟的重要性,烏克蘭是美俄交易的關鍵籌碼。
胡逢瑛,莫斯科國立國際關係大學(MGIMO)政治學博士、主要研究俄羅斯媒體與外交,俄羅斯政治傳播與國際新聞,俄羅斯文化與國情,現任教於元智大學。
胡逢瑛強調,俄烏戰爭的結束與否,不但取決於各方消耗戰能力,同時也取決於中美結構轉型速度。在中美競逐的新冷戰時代,特朗普需要普京的程度,會超過北約和歐盟的重要性,而烏克蘭則是牽制歐俄以及美俄交易的關鍵籌碼。
她提到,特朗普在重返白宮初期,曾當面斥責澤連斯基手中沒有籌碼,而事實上,澤連斯基用戰略地位、礦產協議與軍購,向特朗普證明烏克蘭可以打持久戰,同時牽制歐洲和俄羅斯。
胡逢瑛認為,但特朗普其實已經悄然從烏克蘭戰爭泥潭中轉身,把軍費和傷亡問題留給歐、俄、烏,而能決定上談判桌討論菜單的人,最終仍然是特朗普和普京。
胡逢瑛指出,同樣的思維,特朗普透過支持以色列,以及利用中東軍事基地的空襲優勢,對伊朗戰爭的打打談談做法,牽制了海灣國家、全球石油價格以及霍爾木茲海峽航運的保護費。
她說,特朗普的全球戰略仍然是以海上包圍陸地,在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報告中的“彈性現實主義”原則,仍然是“特朗普推論”的“門羅主義”。其意涵是西半球是美國的根本利益與勢力範圍,但特朗普不承認其他地區強權有自己的勢力範圍。
胡逢瑛強調,特朗普的兩場戰爭決策,都沒有讓美國參與地面部隊而真正陷入戰爭泥潭,因為美國對中國戰略遏制是結構性的矛盾,那俄羅斯角色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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