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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助理教授馬準威。(中評社 莊亦軒攝) |
中評社台北1月27日電(記者 莊亦軒)美國總統特朗普大動作退出多達66個國際組織,其中聯合國附屬組織即占31個,涵蓋氣候變遷、經濟社會、人權與法治等領域。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助理教授馬準威接受中評社專訪指出,特朗普“退群”的核心邏輯,在於美國不再願意為世界提供公共財,而是回歸以安全與利益為優先的選擇性霸權。
馬準威指出,在邏輯下,美國另行推動“和平委員會”並非偶發,而是刻意建立一個不受中俄制衡的新機制。特朗普對聯合國安理會早已不耐,認為其決策功能被中俄掣肘,實質失效。和平委員會短期內將削弱安理會影響力,長期甚至可能取而代之。
馬準威為台灣大學政治系國際關係博士,曾擔任亞太和平研究基金會研究員兼主任,現為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助理教授。研究專長包括國際關係理論、國際戰略研究、大陸對台政策等。
馬準威指出,聯合國成立的初衷是透過集體安全機制避免戰爭,屬於相對消極的國際治理模式;1970年代後,聯合國開始在經濟社會與人權議題上更積極介入,冷戰結束後更成為全球治理的重要平台。然而,霸權的本質向來具有兩面性,一是軍事與實力優勢,二是承擔公共財的成本與義務,特朗普顯然選擇前者,刻意迴避後者。
馬準威分析,特朗普退群的標準相當清楚,凡是與美國安全無直接關聯、卻需承擔制度性義務的組織,幾乎全數退出。他認為,氣候變遷、人權、婦幼保障等議題,在特朗普眼中屬於各國內政,美國沒有義務替相關議題背書。
不過,這並不代表美國全面退出國際事務,馬準威指出,特朗普仍高度重視區域安全,只是手段與過去不同。所謂“唐羅主義”與19世紀門羅主義的差異,在於當年美國尚無能力介入歐洲事務,只能排除外力;而特朗普時代的美國,已具備全球介入能力,但核心原則是“他國不得干預美國勢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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